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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认识圣经】圣经概论之六 ── 默感 (二)

作者:陈维统《圣经双月刊》

发布时间:2016-09-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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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?第二节 默感的意义与性质

????关於默感的存在,可以说无可置疑;但如何了解默感的性质,即天主如何默感作者这一过程呢,学者的意见则很不一致。其实,学者们对默感这一奥秘过程意见的不同,也无须惊奇。因为默感是天主的行为,是属於超自然界的。人要了解或努力解释这种超自然的奥秘,自然会有不同的看法。就连在新约的着作中,对默感的看法,也有所不同。希4:7在引咏9:5-7时说:「天主……藉达味所宣示的」,在3:7又说:「圣神有话说」,由这一实例看来,希伯来书的作者了解默感的性质,好像是字句的默感,就是说:圣经上的话是天主的话,人为作者,人只是天主的工具而已。谷12:26在引用咏 110 时,则用不同的方式说:「达味因着圣神的感动曾说过」。明显的,马尔谷特别注重于人的作者这一方面。

????无论是希的作者或谷的作者,皆承认天主默感的事实,但对天主如何默感这一奥秘的过程,则意见不同。因此现代的圣经学者或神学家,对如何解释默感的性质有着不同的意见,无足奇怪。倾向於希伯来书作者趋势的学者,自然侧重于天主为作者那一方面,而跟随马尔谷作者路线的学者,自然强调人为作者那一方面。无论那一学派,只要不否认圣经有两个作者,只要承认默感是天主的特殊而唯一恩赐,借此恩赐使人写下圣经,致使圣经同时是天主的话,又是人的话,那就都是在正确的路线上了。

????梵二天主的启示教义宪章,对默感所作的指示如下:

????「在圣经内以文字记载陈述的天主启示,是藉圣神的默感而写成的,因此慈母教会基於宗徒的信仰,把旧约与新约的全部经典,同其所有各部份,奉为圣经正典。因此,这些藉圣神的默感而写成的书(参阅若20:31;弟後3:16;伯後1:19-21; 3:15-16),以天主为其着作者,并如此的被传授给教会。在编写圣经的工作中,天主拣选了人,运用他们的才智及能力,天主在他们内,并藉他们工作,使他们像真正的着作者,用文字只传授天主所愿意的一切」(启示11节)。

????本节所描述的天主默感有三个要点:第一、天主为传授启示拣选了某些人;第二、使他们在全部工作上自由地运用自己的才能;第三、天主引导他们实现天主的目的,就是使他们只写天主愿意他们写的,而且把天主所要写的完全写出来。

其实,梵二启示宪章对默感所作的指示,与教宗良十三在「上智的天主」通谕中,为默感所下的定义,毫无二致:「默感是一种超自然的神力,天主藉以激发并推动圣经的写作者,并在他们书写的时候,加以协助,并使他们能正确的了解,并愿忠实的表现,以不能错误的真实,来表达天主命令他们写的一切,也只写出天主命令他们的一切」(见训导文献选集三二九三号)。这一定义,虽然有些学者认为有些过时,但现代大神学家,如拉内(k. Rahner)仍不敢轻易放弃(见Diskussion uber die Bibel,3 ed. 1964)。

????这定义中,有三点应加以注意:??????

????????1. 默感是一种超自然的神力,是一种超性的特恩,赐予圣作者,为写出天主所愿写的书籍,并时常不断的协助圣作者,直到此书写成为止。

2. 这特恩先影响圣作者的意志,激发起他的意愿,写出天主所愿写的某一书籍,并愿忠实的写出天主愿意向人类所宣示的真理。换句话说:即激发圣作者的意愿,情愿贡献出自己的一切官能,为写出天主所愿写的书籍。

????3. 这特恩影响圣作者的理智,使圣作者正确了解应写下的语句,并以不能错误的真实表达出来。

????由这一定义可以看出天主实在是默感书籍的真正作者。书籍虽然是由人──圣经作者写成,但作者是在天主的这种神力协助之下所写成,是以这样的书籍,不能不承认是受默感的书籍,所以天主是因默感而写成的书籍──圣经──的第一作者。

????为了清楚起见,再详细分述如下:

????1. 超自然的神力:即是一种超出人的力量需要的恩宠,由天主所发出,通常归诸於天主圣神。这种由天主圣神所赐的特恩,只是为书写圣经而赐,并非为使作者成圣,只是为使作者适宜於写下天主所愿写的某一书籍。

????这种恩赐在作者身上所发生的作用,是使他自愿地、自由地贡献出自己的官能,与天主合作。所以圣经上多次明显地给我们指出:作者在默感之下,仍享有自己的完全自由,仍保留自己的人格、特徵、才能、智力、习惯、以及写作能力、文化水准等。路1:1-3告诉我们,他曾考查了许多的书籍,询问过许多证人之後,才写下了他的福音。加下2:27告诉我们,此书的作者曾流了许多血汗,曾彻夜不眠,来搜集史料,以完成他的着作。四部福音对耶稣言行的记载,有许多次序的不同,言辞的不同,甚至神学思想不同,以适应自己的目的与写作的对象。若望与保禄的文笔就有很大的差别!

????圣经中,作者所用的「文体类型」也有很大的不同:这一切,说明作者并非有如抄写者或记录员一样,机械式地将口授给他的,一字一句地写下来,而是主天圣神所用的具有灵性、具有生命的活工具,使人自由地与天主的神力合作,有如我们人自愿、自由地与天主的圣宠合作一样。所以圣经实在是天主的着作,也实在是人的着作。

????启示宪章13节关於此点说得好:「在圣经内,天主的永远智慧,虽无损於其真理及圣善,却展露了奇妙的「屈尊就卑」,「为叫我们学习天主不可言喻的仁慈,天主预先顾虑到我们的本性,用了多麽适合人的言语」。因为天主的言语,用人的言语表达出来,相似人的言语,恰像往昔天父的圣言,在取了人性孱弱身躯之後,酷似我们一般」。由此可见,成书的圣言恰似天主降生成人的奥迹。

????2. 这种超自然的神力对圣作者的意志的影响,是激发作者的心灵,使他愿意写出,并愿忠实地写出天主所愿意藉某一本书所教导的真理。

????有时天主明明下令,叫作者写下天主所要写的,如出17:14; 34:27;申31:19等。但有时这种动力是由於外界环境的需要:如保禄为解决基督徒团体的困难,愿意以书信的方式,来解决他们的困难(如格前1:11; 7:1; 8:1等)。并且按圣热罗尼莫的作证:马尔谷福音是回应罗马信众的要求才写成的;若望是回应小亚细亚的主教的要求,写下了他的福音,以反对当时的异端。所以天主在这些情形之下,推动作者写下自己的着作,以回应信众的要求,以应付他们神圣的需要。

????我们知道,天主的上智安排,通常先准备好某人,以尽某项特殊的职务,如梅瑟、保禄等。宗徒、圣史等在被选为作者之前,心中已保存了有关基督的许多事迹与言论。息辣之子耶稣在写德训篇之前,对智慧已有了相当深切的造诣(见德序言)。其他的作者亦是如此。但是这特恩在推动作者的意愿时,同时也激发了他们所具有的思想与论据;以及自愿贡献为着书或编辑书所需要的一切,为完成天主所愿写成的书籍。

????3. 这种超自然的神力对作者理智的影响,是使作者正确地明了所应写出的天主所愿发表的真理,并以不能错误的真实发表出来。

????如作者对所应写下的真理已有所认识,或尽己力去考查能有所认识,则不需要天主的特别光照。加下2:27的作者如有天主的特别光照,即不需要彻夜不寐,出流血汗。路加亦不需要去考查访问(路1:3)。

????如果天主令作者写出的一切是超出人的理智,为人的自然理智所不能认识或无法达到的,则需要天主的特别光照,这就是「启示」。有如先知书的预言,若望福音对天主圣言所讲的道理,尤其是默示录等。

????所以天主的神力在作者理智上的作用,是要作者藉天主的光照,判定应写下这些真理或那些真理;所以作者所写下的一切,全是代天主而写的,所以他写的话实在是天主的话。

????4. 关於为完成此书的其他官能,如记忆力、想像力、以及一切心理状态等,亦同样受到天主神力的影响;因为心理学告诉我们:人的官能虽有区分,但彼此之间都有密切的联系;推动一个官能,其馀的官能亦随之受影响。所以天主的神力推动了作者的意志和理智,流血汗。为写成某一本书,同时也推动了一切为写书所需要的一切官能,所以不需要天主的特别助佑,来帮助其馀的官能。

????其实默感只是一种神力或特恩,激发作者的心愿,代天主向人类写出天主所愿表达的真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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